阿雅

鼬佐可逆不可拆/米英不出坑

【荒目】关于荒川与晴明的对话

关于灯笼鬼1.0


荒川:我不想再吃灯笼鬼了!
晴明:为什么?
荒川:它叫唤起来太烦人!



关于灯笼鬼2.0


荒川:我不想再吃灯笼鬼了!
晴明:为什么?
荒川:吃腻了。
晴明:有的吃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荒川:可你这灯笼鬼都是灯笼鬼喂的!
晴明:……阿爸也是为你好、你看看……
荒川:阿爸你醒醒,我光吃达摩cv也不会变成无的。
晴明:防患于未然。



关于重要的事


荒川:晴明,汝唤吾来是为何事!
晴明:阿川,你大了,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你来做。
荒川:?
晴明:你把上面的字读一下。
荒川:一目连!喜欢!?
晴明:qq扭力自由!
一目连:!?
晴明: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阿爸的智慧了吗!知道我为什么只给你吃灯、诶!你把他放下!诶诶!你别动!回来、把阿连还给我!



关于问题


晴明:快看看咱家的阿连还差什么?
荒川:觉醒了?
晴明:你瞎吗?
荒川:你给他套的不是觉醒皮!
晴明:嗯……让我们进行下一题!
荒川:升六了?
晴明:秒六!
荒川:三技能满了吗?
晴明:三个技能满了!
荒川:御魂呢?
晴明:六星薙魂!还有问题吗?
荒川:还有一个。
晴明:什么?
荒川:我身上趴着的招财猫是怎么回事?
晴明:这个…
一目连:喵~
荒川:谢阿爸赐猫!



关于武林外传


晴明:你说咱家的一目连美吗!
荒川:美!
晴明:他亮吗!
荒川:亮!
晴明:给你你要吗!
荒川:你敢不给吗?
晴明:连连正在门前第一棵樱花树下休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和果子,大佬请——。




脑洞已死,老梗补位,图个乐呵

言灵

·既然要和谐那么大家走链接不就好了吗
·看到什么都不要回来骂我啊
·我也很绝望啊
·请大家看评论

被拴在家里的猫

·OOC
0)
金发、碧眼,长得不错;
健壮、衣冠整洁,生活条件不错。
看来我可以过两天好日子了。
1)
我放下嘴里的小鱼干,从垃圾桶上跃下来,走向这个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的男人,在他离他三四米处停下,保持一种坐立的姿势看着他,暗示他可以靠过来了。
男人走了过来,再我前面蹲了下来,
“亚蒂?”
哦、原来是弄丢了自己的猫吗。
“喵~”
我打了声招呼,向他身上扑了过去,他好像很惊讶,不过还是接住了我,
男人把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我说着'没事的,没事的'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之后把我举了起来,冲着我傻乐:“亚蒂跟Hero回家吧!”
2)
阿尔弗雷德(他的名字应该是这个)的家很大,其实也没有多大,只是一个人住的话显得房子很空,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我四处转了一圈,找了个感觉不错的角落爬了下去,等着阿尔弗雷德来伺候我,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过来,我等不及了,顺着奶香找到了阿尔弗雷德,我不知道他举着一个包装盒在看什么,但是我知道我饿了,于是我凑到他身边,把整个身子放在他的脚上。
他低头看了看我,我叫了两声,示意他把吃的放下。
但是很显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理解我这凄惨的两声喵意味着什么,因为他把我拎了起来,扔进了浴室………
'没事的,没事的'
阿尔弗雷德一遍往我身上淋水一边说着。
3)
你跟我说实话、你见过往猫项圈上挂引绳的吗!不是那种系个铃铛的绳!是那种俗称狗链子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在出门之前把引绳的另一端拴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绳子的长度足够让我在整个房间里乱窜,可这让我很不爽。
我拿脖子上的东西没办法,只能找别的东西撒气,我撕坏了窗帘、被套,打碎花瓶,把房间搞的乱七八糟,阿尔弗雷德回来的时候我还让他的脸上挂了彩,
我以为他会生气,然后把我扔出去,但他没有,
他把我揽在怀里将引绳卸了下来,捋顺我身上炸起来的毛,
'没事的,没事的。对不起啊,亚蒂。但是不这样的话你会逃走的吧。'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坐了下来,眯着眼看着他。
4)
我是只折耳猫,但是我并不是很喜欢给人当宠物。
我不是在正规猫舍出生的,我的父母都是折耳猫,
我的主人是个小女孩,很善良,她会轻轻的抚摸我,然后嘀喃着'没事的,没事的'。
后来我就跑了,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我以为再来几次就会死掉呢。
不过跑出来之后我反而感觉好了许多,我挺了过来,开始了我的流浪生涯。
我应该是很漂亮的吧,尤其是眼睛,很多人都会说'好漂亮的猫!眼睛是绿色的呢!',常有人试着收养我,不过我都是待几天就跑出来了。真的不想看到他们那种'啊、这个孩子好可怜'眼神。
5)
阿尔弗雷德每次出门前都会把我抱过来抚摸我说着'没事的,没事的'然后把引绳挂在项圈上,回到家的时候在把引绳取下来。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么做是因为他很喜欢我,可是除了每天的装卸绳子和填猫食他基本不会看我一眼,让我感觉他只是想拴住我而已,只是想拴住'亚蒂'而已。
阿尔弗雷德总会象征性的说'没事的'安抚我的情绪,可是我真的很讨厌阿尔弗雷德说这三个字,不是因为这三个字,而是每次阿尔弗雷德说的时候总让我感到没由来的绝望。
所以,我再一次的逃跑了。
我跳上小区的围墙,回头看了眼阿尔弗雷德的屋子,我再也不要回到这里。
6)
我回来了,没有再跑出去。
7)
我是一直有翠绿色眼睛的折耳猫,
我很幸福,
我有一个名字'亚蒂',
我有一个很帅气的铲屎官,
他会给我洗澡,
他会喂我牛奶和小鱼干,
他会抚摸我,
他会盯着我的眼睛看,
他会对我说'没事的,没事的'
啊,忘了说,
我是一只被栓在家里的猫。


—————end—————


如果折耳猫的父母都是折耳猫的话就一定会有遗传疾病的,发病的时候浑身疼痛、僵硬。



团子

·佐中心
·鼬佐!鼬佐!微鼬佐也是鼬佐!
·想写一个很帅的太子来着
·脑洞向、别纠结什么逻辑



“你可以在这多看一会儿,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买的。”
佐助拎着买回来的菜、站在甜品店内看着蹲在柜台前对里面各式各样的团子流口水的鼬说。
店里的小妹对于突然冲进来的佐助报以理解,毕竟人人都不容易。
等了几秒钟,鼬才把目光从团子上撕下来,转而盯向佐助。
“你这么看我也没用!”佐助被盯的心发慌,别过头去开口说道。说好的我是弟弟啊!为什么我要被撒娇!
鼬也不说什么、继续盯着他,心里笑道:
佐助已经说话了、鼬的团子还会远吗?
“你已经被禁止吃甜的了!”佐助自己都感觉要撑不住了,但是!怎么能妥协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啊!
歪头、眨眼。
“都说了不会给你买了、你的牙不是很痛吗、甜的东西……”说到后面佐助自己都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就在佐助与自己的智商搏斗之时,鼬英勇地将手指向身后柜台里的团子。
“这个就好!”
“三份白玉团子,打包带走。”
……

等到佐助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个袋子了……
很好、今天的鼬也获得了胜利。
佐助看着手里的团子叹了口气,并试图与鼬交涉,笑话!怎么他可能这么简单的认输!
“团子也给你买了,今天……”
“佐助君!”
佐助侧过身,看见了正扯着他衣角的小樱,佐助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孩面有红晕,气息不稳,她应该是跑过来的,
感受到目光的女孩挤满松开了衣角,将手背了过去,好不扭捏的样子。
小樱迅速调整好状态,也大略的将佐助扫视一遍。
团子,果然。即使早料到了但胸口还是泛起一股酸劲。
小樱不说话,佐助也不好意思把她晾在大街上,给身边的人递了个叫他放心的眼神,尝试着与女孩沟通。
“怎么了?又有任务了吗?”
“啊!…不是,就是遇到了想打个招呼。”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过来,但是她有感觉如果不伸出手的话,这个人将越走越远,远到一个她不可能踏进的地步。
“哦!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与追求者在此交换意见和与自家情人回家甜蜜两者之间佐助很轻松的做出了判断。
“好,那再见,还有明天……”女孩说的时候好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但是佐助并没有打算等她说完,即使不听他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今晚还是想睡觉的呢,谁会管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佐助你该醒醒了,如果你不想待会儿给客人开门的时候还穿着浴衣的话。”鼬双手支在床上开孔提醒他起床却没有试图伸手将他弄醒,鼬象征性地叫了佐助两声之后便离开了卧室,谁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让佐助接待即将来临的两位。
最终佐助在生物钟的施压之下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拉开窗帘看到了还在院子招猫逗狗的鼬便放下心来,起身准备迎客。
其实在忍界里像佐助这样的人也不少,毕竟是忍者,人们大都报以理解的态度只要不危害社会就随他去吧。可总归是有人接受不了的,
随他去?十年就这么白扔进去了?怎么可能!
鸣人和小樱带着一阵压抑的气氛来到宇智波老宅,门是佐助过来开的,见了这两张压抑的脸也没有说什么,径直将他们引向了茶室。

茶室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人们把他建的精致典雅就是为了在接客时保持心的平静。
进了茶室起码要先喝茶,鸣人也耐下心来等着佐助把茶端上来。
其实佐助也不常点茶,他也嫌麻烦,只是如果今天不把两人的火熄下来,他们以后就别再想有安稳日子过。
一杯茶过后,佐助也不吊着他们了
“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这个任务我想给你是最合适的。”毕竟打了十多年的交道,鸣人收起平时不经的样子,将贴子抽出来递给佐助。
佐助结果帖子也没看就放到一边,再为自己倒了杯茶,也不言语,自顾自地品茶。
鸣人也不开口,死死地盯着佐助,等待着他暴露自己的弱点。
“呐、佐助君,实际上我们……”樱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开口,却被鸣人抬手拦下。鸣人向窗外扔了一支苦无,刚才还被小动物包围的男人刹那间被打散了。
鸣人捡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开口“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影子,你还真打算跟它过一辈子。”
“有何不可?”转眼之间,佐助的身边多了鼬的影子。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鼬已经死了啊!他不可能回来陪你了!你不能这辈子只守着一个死人啊!”樱终于把死死攥在手里的茶杯摔在桌子上吼道。
“啊,大概吧。”佐助叹了口气把空了的茶杯拿起来把玩,并不打算把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声放在心里。
极其敷衍的态度像是浇了小樱一盆冷水,女孩浑身颤抖着,鸣人抓住了小樱的小臂,稳了稳她的情绪,女孩把头低了下去,攥紧衣角坚持着没有让涵在眼里的泪水流下来。
“这次来是想请你过去你做我的助手,你的能力不应该被埋没在这儿……”像每个火影一样,鸣人真诚的邀请宇智波来一起管理木叶,但是对佐助来讲,真的只是又观赏了一遍鸣人的招牌嘴遁罢了。
像是终于听腻了似的,佐助扣下茶杯嘴角上扬,开口打断了鸣人,
“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我放弃当火影并不是因为我输了,或者我承认了你的观点,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那很可笑!我只是累了,不愿再跟你争了而已。不过如果你执意让我跟在你身后然后在被我推下去,我也是非常乐意的。”
“我才不会被你推下去!”鸣人双手锤在桌子上,支起身子,瞪着对面的人,终于把本质暴露了出来。
“所以说才不会跟你走啊。”佐助起身走到窗户前,抬手招来只文鸟。
被晾在一边的鸣人感觉自己像个傻X,看着前面的混蛋恨不得搓一个丸子砸死他。
文鸟的声音很漂亮,但在心乱如麻的两人听来却是如此的聒噪。
终于,佐助回到座位上捡起放在桌子上的帖子看了起来,
“任务我接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吧。”收起帖子,离开座位,佐助留给了两人一个背影,像是告诉他们,不必追。
就像昨天在喧闹的街一样,女孩及时的抓住了飘荡在眼前的衣角,她知道,没用了,但是她还是本能的去追逐眼前的这个人,哪怕他从不为自己停留。
佐助转过身来,将樱拉起,女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直视佐助,揪着男人的衣领,
“求求你,哭出来吧,像我一样,回到现实,然后、然后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你,小樱。”男人搂住女孩,他没有义务去安慰女孩,但这是他亏欠她的,一句话,一个拥抱。仅此而已。

送走了两人,佐助回到茶室,一遍一遍的清洗茶具,回过神来,已经是是中午了,灿烂的阳光打在身上,却更加显出了他的病态。
回到卧室,佐助倒在床,将手臂搭在眼睛上,
哭?那是小孩子为了吃糖耍的把戏,
至于他,早就没有人会给他糖吃了,他也不想再哭了。

从枕头底下摸出印有“朱”字样的戒指,穿在手上,戒指卡在了第二个骨节,旋转着戒指,试图让它往下挪一点,可它依旧卡在哪里,若是平常,他会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拿下来,但他现在不是怎么做的,
佐助坐起来,将双手靠在胸口,使劲的将戒指向下拽,在向下一点就好,过了这个骨节,他就算是带上这个戒指了……
佐助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好疼,但是终于算是带上了。
佐助抬起左手,仔细的观摩,手掌略长于手指,骨节明显,本来白皙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变得通红,无名指上戒指的周围被勒的红肿,佐助盯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他的手为什么会这么丑陋?
明明在哥哥的手上是那么漂亮,为什么?
佐助被气的紧,狠心将戒指撸下来,就想最开始的那样,戒指死死的箍在了红肿的手指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和我作对!
去他妈的回到现实!
那样很疼啊!真的!
而且,会变得很丑的吧……
卫生间里,佐助将掉在肥皂水里的戒指捞了出来,擦干净之后放回了枕头底下。

“鼬,今天想吃什么团子?”



———fin———


An Incredible Dream

0.0


呵呵,

我不是你女朋友,

但我真的希望我是,

我很希望,

但我不是,

所以我要走了,

因为这让我很伤心。



0.1


这是梦。

意识醒在一个陌生的屋子,尽管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但是他知道这里是他的家。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打上圣光,佐助很快意识到这是梦,不过很神奇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醒来,

也好,本来就是在休息,还是不要醒来的好,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梦。

这是个厨房,身旁是灶台,手里端着的应该是刚烧好的鱼,接着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一切都很自然,

“我回来了!”

很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欢迎回来!赶快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厨房就进了人,

一个很漂亮的小孩,漆黑的眼睛像耀石一样,美中不足就是明明才七八岁脸上,就有淡淡的八字纹,像鼬一样。

两人静静的吃着饭,佐助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旁边小孩。

“我说,明天是星期六,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也不用这样盯着我吧。”

小孩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星期六啊!我可以……”

我可以……什么?

佐助的意思忽的回来了。

对啊!这个小孩是谁?

星期六有什么?

一堆为题涌进脑子,可来不及细想,意识又忽的离去了。

“呼,安心吧,我会好好表现的。”

小男孩很无奈的说。



0.2


当佐助再一次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浴缸里。

缓了几秒,佐助爬出浴缸,决定了解一下情况。

房子不小,两个人住显得有点空。

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奢侈或简陋的地方,很普通的地方。

佐助跟着感觉,来到了小孩的卧室。

小孩已经躺在床上了。

屋子很简洁,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屋子,没有玩具,只有满满一书架的书。

从中抽出一本,
《教父》……

“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若是个普通的孩子,你还会捡我回来吗。”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会。”

'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我。这是梦!'

'对啊,这是梦啊。只要看着就好了'



0.3
按照梦里的时间来算,

他起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坐在书桌前,对着手中的车票傻笑。

鼬,明天又能去见你了。

昏暗的灯光好像能让人产生幻觉,




真美啊!


0.4


道边上的路灯衬着黑夜,告诉他已经天已经晚到极致了。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跑着。

实际上他也不需要思考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反正一定会被追上。

可是他不敢停,就算方向错了,就算在原地打转,但是只要还再向前方跑去,他就可以欺骗自己

他在努力着,一定会有希望的。

“佐助,回去吧。”

副驾驶上的人醒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时将他打入地狱。



车停了。


0.5


下了车,佐助再次拥有了身体的使用权,

他牵着个孩子往自己家走去。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是自己走来的,这次是他认识的家。

只不过在这个梦里,小孩管它叫大伯家。

他们到时,鼬正在家门口撒盐水。

见他们来了,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他们引到茶室,

“一到周末你们两个人还真是雷打不动的往这儿跑呢。”

“啊,周末只有我和父亲在一起的话会很无聊呢!”

“呵呵!我还以为辰君会嫌我古板呢。”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大伯了呢!”

“是吗?辰君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

佐助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根本插不进去嘴,若是说的话,两人还真是一个类型的呢,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脸,嘴里说着无用的外交辞令。

佐助喝着茶,冷着眼看这两人继续没有营养的对话。

……

“那么,大伯我能进你的书房看看吗?那里真的是什么都有啊!”

“当然可以,如果还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到这里来找我。”

“我知道了。”

辰离了茶室,屋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佐助盯着看向窗外的鼬讽刺道,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你带大的还是我带大的。”

是他先开的口。

“呵呵!只可能是你带大的吧,我只能带出你这样的孩子。”

………

又过了一杯茶的时间,鼬把目光收了回来,将茶杯放下,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

“所以说你这次也不打算跟我走吗?”

“真是直白呢!”鼬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我想也是。”他也笑了,发自内心的……

到了午饭的时候,他把目光投到鼬旁边的女人。

不是很漂亮,但是很典型的贤妻良母。

大脑这么告诉佐助。

他突然发现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不对,他看不清每个人的脸,

'啊!这是梦。'

这个念头从脑中闪过,佐助的意识也一样。



0.6


意识回到佐助的身边时,他正躺在床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推开房门,正巧撞上了端着水盆的女主人,

“啊!佐助!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唉,以后可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喝酒………”

“……嗯,知道了,对了我哥呢?”

“还说呢!他还在折腾呢!不说了,我要照顾你哥去了。”

女人疾步走开,佐助悄悄的在后面跟着。

略过走廊,佐助站在门后,从门缝里找到鼬的影子。

鼬蜷在床上喘着粗气,很难受的样子,

不好!胃痉挛!

就在佐助要冲进去的时候,女人有了动作,

大概是在给鼬喂药。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绫子在这里。”

女人抱着鼬,安抚着他。

鼬渐渐平静了下来,睁开了眼。

“绫子,不会离开你的。”

女人愣住了几秒,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将头埋下,重复着,

“谢谢,真的谢谢你。”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明明想跑开,四肢却都不听他调动。

明明在门外,我竟然看的这么仔细,

'因为是梦啊!'

'原来是梦啊,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怎么疼呢?'




绫子、不会离开你………

佐助、当然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


你不会离开谁?

绫子?

那是谁?

鼬?

……

……

……

谁来救救我!



“吱呀————”

“佐助?我进来了!”

“原来还在睡吗?”



'鼬?快来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快叫醒我啊!你不是就在这里吗!'

'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啊!'




0.7


梦碎了,应该是可以这么形容的吧!

所有人不见了,漂亮的小男孩、贤惠的女人、甚至于陌生的鼬。

终于都消失了……

周围漆黑一团,佐助杵在这里,什么也不想做,把脑袋放空,想要种死一样的解脱。

佐助不再思考任何东西的时候,梦回来了。

应该是从头播放了一遍,

这次佐助用上帝视角回顾了一下这个故事。

很糟糕,真的很糟糕。

没有起因、没有结果、令人生厌。



“你该走了吧?”他说。

“如果我不走会怎样?”佐助反问道。

“也不会怎样,就是又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罢了。”

“哈,我知道了!话说,你讲的故事真没意思。”

“那就看你怎么讲故事了,可别比我差!”

“不一定啊!但是肯定不会再把你的故事讲一遍!”




0.8


'真是个累人的梦啊!'

佐助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决定起床找点吃的。

接着佐助就遇到了起床第一道关卡,

把头右转,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鼬的脸,这距离近的让佐助怀疑为什么鼬的睫毛没有打在自己脸上。

半个鼬都横在佐助身上,生怕人跑了似的。

好吧,最起码现在我们可以解释佐助心悸、动不了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梦……”

佐助放弃挣扎,准备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梦里的情节,

应该是很厉害的吧,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心都死过一遭。

佐助闭上努力的把零星的记忆拼凑起来,可无论如何都连不成一条线…


混乱的记忆考验着佐助的神经,

他快撑不住了,

是谁?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有人抱着他,安抚着他。


…………

佐助睁开眼睛,拥住眼前的人。

“不会让你离开的。鼬。”

“唉,怎么会离开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佐助推开鼬,扬手过去一个耳光。

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不知所措的鼬,

“你要是敢对别人说这句话,我会杀了你!”

过了几秒,鼬伸手揽过佐助,张嘴咬住了佐助的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浓浓的血腥味才放过佐助。

“你要是再怀疑我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名的佐助笑了起来,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举动代表着什么,只是感觉到彻底的解脱。


“给你讲个笑话啊!仔细听好喽!不会重复的哟!
你—爱—我!”

佐助说着眯着眼对眼前的人笑,

“那你爱我么?”很冷静地回答。

“当然。不然怎么会是笑话。”

“谢谢,然后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这也是外交辞令吗?

谁能知道呢!

不过既然人还在这里,谁又会在乎这些呢?


0.9


我很高兴,

因为你在这里,

你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我爱你,

然后猜猜更棒的是什么,

是你也爱我。



—————FIN—————



开头和结尾是我抄的,实在是想不起作者了,万分抱歉。
ps: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这是个什么玩意,不过真的想说,我的梦从来都是这样无厘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伦敦大桥垮下来【2】



佐助在到达伦敦之前从未想过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脆弱……



仅仅是换了个地方待着就让他虚的像是要死在床上一样。



最可恨的还是他那无良哥哥,他瘫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时候他竟然敢笑!
还是当着他的面笑!



“I、T、A、C、H、I !”


佐助飞过去一个眼神,鼬总算是收敛点了,
然后,鼬转了过去继续笑………



!你当我是瞎的吗!你转过去我就不知道你笑了?你那个肩膀一直抖个不停是抽筋还是怎么的!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不过佐助的样子、真是少有的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还用手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擦了下去……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佐助如是说。



在佐助忧怨目光洗礼之下,十分钟之后鼬终于平静了下来去给佐助泡杯茶喝。





闹归闹,终归还是最亲近的人,该做的事情,一件也不能落下。



刚到站的前几天佐助被折腾的不行,鼬生生陪着佐助熬了好几个晚上,脸白的跟拿福尔马林泡过一样。



后来还是佐助看不过去了,好说歹说把鼬劝去休息,这才松了口气,要不然还没等自己缓过来,鼬又倒下了,那可是真麻烦。



不过当鼬半夜过来摸自己的额头再帮自己掖了掖被角的时候,佐助觉得其实偶尔麻烦一下还是可以的。




又过了好些日子佐助才算是真正调养过来。


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伙食将会变得如此糟糕,他不介意再在床上躺几天,多吃几顿病号餐。



在连续吃了半个月的土豆配牛肉之后佐助爆发了!
佐助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将身子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鼬,



“听着宇智波鼬、我不知道你这两年是怎么靠这东西活下来的,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我在未来的三天之内看不到米饭、你将永远失去你的佐助宝宝!!!!”




“好好好、不就是米饭么,知道了。嗯……饭团吗……”


“哼——!”




鼬果真说到做到,两天之后,他就让佐助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大米……



然而、事实上佐助看到的不仅仅是大米…还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好吧!先让他数数还有什么,




一、糯米…(就知道会有这东西)


二、烧酒!(和威士忌比的话还是选这个吧)


三、豆腐.(无感……)


四、芋头?(用来烤还是很不错的)


五、……………




“嘿!亲爱的!你终于认识到英国料理的黑暗性,打算弃暗投明了?”


佐助一边问、一边拿手指戳芋头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送进自己的肚子里。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这么做的。”



接着,鼬伸手抢走了佐助面前的芋头,



“这可不是给你玩的、如果你还想过好一个十五夜。”



“十五夜!我已经到伦敦这么长时间了吗?话说、既然是十五夜,芒草呢?”



“我可是还记得你上次差点用芒草把房子烧了的事、所以,这回我把它们做成了筷子。”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细长的盒子。



“切……”无话反驳的佐助只能用一个语气词来表达他的不满。



“所以说,这些东西你在十五夜之前是不准动的!”


“啊————!!!”



“也就等两天而已,好了!这个给你、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鼬扔来一个小瓶子,佐助接过来瞟了一眼,笑了出来。



“金平糖、也不知道你是想安慰我还是你自己想吃糖。”


话是这么说,佐助还是往嘴里了扔了两颗。



“我嘛?当然还是想吃沾了糖的佐助啊!”


“诶?”









“果然是非常甜的啊!”

“嘁……”








十五夜、



摆好了供品,两人便穿着浴袍在坐阳台上赏月。



“呵、我还是第一次在阳台上赏月呢。”



“我觉得你会希望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在阳台上赏月。”看着佐助不满的模样鼬总忍不住要打趣他一番。



“当然了!这感觉、唔--”话没说完,鼬就将一颗团子塞进他嘴里。



“佐助要是说出来,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佐助被这句话弄红了脸,傲娇地别过头去嚼他的团子。




异国的月不好多看,没过多久气氛变冷了下来。



鼬开始不停的往嘴里送酒,渐红的眼眶告诉佐助他已经醉了。



佐助起身,坐到鼬的旁边,让鼬倒在自己腿上,抚摸着鼬的长发,轻声说道,



“妈妈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在我离开日本那一天,

她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对我说'愿你们幸福'

她是那么坚强、优雅,

她无条件的相信她的孩子,

这大抵就是她爱的方式吧。

啊——

如果那个老头也能这么温柔的话我们应该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佐助看到衣服上晕开的泪水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谢谢。”



“你若是换种说法我可能会更高兴。”



鼬笑出了声,爬起身来,走到佐助的身后,跪坐下来,双臂环上佐助的脖子,在佐助耳边低喃道。




“今晚的月色真美。”


我爱你。



“嗯,真的很美呢。”


我也是。






—————tbc————

花火大会

“话说、哥哥你知道吗!”

“什么?”

“我喜欢你哦!”

“哦呀!知道了、如果任务完成快一些的话哥哥会陪你去的!”

“嗯,不用了、还是好好完成任务吧。”

“怎么了?佐助?”

“没什么,就是怕你太着急、大意受了伤。”

“这么说的话哥哥很高兴呢!谢谢佐助了呢!”







传说:女孩子一定要穿上美丽的和服,和恋人一起看一次花火,青春才会不留下遗憾。



他虽说不是女孩子每年却也十分期待花火大会,在第一支花火在天空中炸开之后大喊“kagiya!”然后和恋人拥吻,


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画面不是吗?


可是他也只能想一想罢了。




佐助拒绝了女孩们的邀请、准备一个人享受这场盛大的花火大会。


佐助把想要在花火大会上做的事记都刻在木签上、用红线穿在一起,


这一次可是要好好享受一下祭典呢。




他买了一个狐狸面具扣在脸上、咬了一大口苹果糖,砸了砸嘴,皱起了眉毛,显然他还是不喜欢甜食但他坚持吃下了一整个糖。



咽下最后一口糖、佐助找出了两个木签将它们卸下、之后点燃、最后随风飘散。




走到了射击的小摊边上,老板认出了佐助,吆喝着让佐助进来玩会儿,但是佐助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以前他的确是经常光顾这个摊位的,不过那只是因为鼬在旁边,鼬会听他指挥打掉他选中的玩偶。


小的时候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玩偶,到了不喜欢玩偶的年纪时,他依旧这么做,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想象成鼬的恋人,那样的感觉他真的不想放下。


可那又怎样,今天只有他,他依旧可以玩的很开心。




佐助并没有玩几个游戏,倒是吃了一道儿的零食,签子也卸下了大半。


这期间光是烤鱿鱼就吃了三只,不过他感觉如果刚才没有情侣在他旁边互喂章鱼烧他可能还有胃口吃下去、但是现在他要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捞金鱼、这应该是夏日祭最不可或缺的游戏了,佐助不是很擅长这个但也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比赛使用查克拉,


作弊得来的东西最没意思了。


花火大会如果不是和恋人一起来真的还不如自己出来玩。用亲情友谊什么的做借口真是差劲透了……



佐助废了半天的劲也没把金鱼捞上来,他想了想还是把木签卸了下来,就算没有结果,但是过程才是最不可或缺的不是吗。




佐助沿着街道继续走、很幸运,他找到了一个套圈的摊位,这东西这几年不大兴了很难找得到,那年就为了找一个套圈的小摊,他拉着鼬跑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结果。


佐助一兴奋就卖了一摞的圈子,看着手里的木圈佐助晃了一下神、小的时候这东西满大街都是自己却不稀罕,长大之后却因为找不见而着急,



就像他一样、千辛万苦的想摆脱鼬的保护,等到鼬终于放手了之后自己却又费尽心思的想靠过去。


这真是,


人性本贱。



佐助的运气并不好,一圈下来,他只得到了一个HelloKitty的公仔,见一个小女孩羡慕的很就随手给了她,女孩得到了玩具兴奋地跑向妈妈。



'套圈''逗小女孩开心'并不在他的计划中,不过,感觉不错!



佐助看着女孩开心的样子无意识地笑了,然后摸出了两支空白的木签在上面刻下了字……



佐助倚在桥的栏杆上看着手中仅省的两个木签叹了一口气。



佐助感觉得到有人正向他跑来,抬头望过去正是那个得到kitty猫公仔的幸运女孩。



女孩将手中的水风船递给他


“妈妈说不可以随便接受别人给的东西!这个可以作为公仔的回礼吗?”



“可以哦!谢谢你呢!”



女孩如释重负一般的呼出一口气,向佐助告别之后回到了妈妈身边。




佐助看着手中粉色的水风船失意地笑了笑,



“嘭———”


花火大会开始了。


天空中炸开了各式各样的花火,绚丽、飘渺、转瞬即逝。


“kagiya!”“tamaya!”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佐助回过神来狠狠地将手中的两个木签扔进河里,



23岁了、这是他青春还在的最后一次花火大会,



他把计划中的一切都做完了!

他一个人完整的体验了整个花火大会!

即使一个人他也很开心!

他的青春里没有遗憾!



这些话或许会令人信服,如果他的脸上没有眼泪的话。




佐助随意地抹了一把脸,转身离开。


“祭典的任务都没有完成就要回去吗?”


是鼬的声音!佐助的体温瞬间提到了最高、又在下一秒冷却。


“诶!哥哥你来赶了啊!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



故作轻松。



“嗯,我必须要过来啊!不然我亲爱的佐助可就要在他的青春岁月留下遗憾了呢!”


鼬晃了晃手中的两个木签。


佐助看了两个木签释然的笑了出来。


“这两个我好像只能让你帮我完成呢。”



佐助接过鼬递过来的蓝色水风船,


“kagiya!”


相视而笑,


“还是做不到接吻呢!”


“好像是的呢!不过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嗯、是的呢。”






第一个木签:水风船。
它应该在河底。

第二个木签:和恋人一起看花火。
它应该在床底。





———fin———

伦敦大桥垮下来

沏茶室里,佐助端着一杯拿铁细细的品着,等待等面的女士发问。



“宇智波先生今年多大?”


“20。”


“?宇智波先生还是学生吗!”


“目前是的,不过在过两天就不是了。”


“为什么?目前距离学校放假还有一段时间,不是吗?”


“是的,只是再过两天我的毕业证就能发下来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佐助因为年龄问题被一个人留在了沏茶室。



佐助打算再在沏茶室里待一会儿,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回去马上他就要回来,并且会带着一位女士。



算上刚才这次,他已经相过24次亲了、他活过的年头都没有这么多!



不过好在这种神奇的生活将在两天以后结束。


不要问怎么会有人刚二十就会疯狂相亲,这当然是违背当事人意愿的、不过会发生着种事情都是他一手作出来的。



早在五年前,他就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他的亲哥哥,让他陪自己沉沦在不同寻常的恋爱中。



鼬的想法是,让佐助好好读书最起码先把大学读完,然后再跟父母坦白。



鼬的想法很好,可是架不住佐助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十八岁生日刚过就把事情向父母交代的清清楚楚。



按照佐助的话来说,一日不把事情说清楚,他心里就一日不舒坦、正好十八岁了,也到法定结婚年龄了,顺势就交代了。



佐助是舒服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上学、上学;可苦了家里的其他成员。



富岳和美琴不必说,被这从天而降的雷砸的是里焦外嫩、眼冒金星。


缓了一阵子,美琴倒是很开明的接受了、只是富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出柜了,还是互相的!然后、宇智波鼬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佐助的年龄太小,暂时放过。鼬却是每天被相亲折磨的不成样子。



富岳爸爸坚信,在这样密集的人海攻势下有一定会缴械投降、安安稳稳的娶个漂亮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鼬比富岳想象中的坚定多了。不过在经历一个多月的相亲折磨之后,买了张机票直接就飞到英国去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佐助完全有机会离开父母、跟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不过他很作死的对鼬表示要在日本读完大学,毅然决然的留在日本。事后想想佐助都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两耳光。



鼬走了,富岳总不可能在把他从英国抓回来,但他还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相亲继续,只是当事人从鼬变成了佐助。



开始佐助还一脸的不在乎,反正他住宿舍,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直待在学校里。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请出了宿舍被迫回到家里。

在家里平静的过了两天,第一位女士就被介绍给了佐助。



即使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


临走前,他问父亲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富岳思索一下,找了几个形容词回答佐助。



“成熟、丰满、单纯。”



'成熟和单纯还能同时形容一个人吗'这个问题在佐助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真的是一闪而过,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都是正面形容词应该没问题!'就这样毫无相亲经验的佐助迈向了街对面的沏茶室。



直到见到本人,佐助才知道父亲说的那几个形容词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为什么成熟和单纯能一起用了。



“成熟”是指年龄而不是性格,后来他才知道这位女士比他大八岁,富岳的解释是这位女士本来是介绍给鼬的。中国有句话叫'女大三抱金砖'然后富岳就接下了这个人,谁知道鼬没碰上倒是让佐助见了。



“丰满”就是宽厚的意思,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佐助感觉自己学了将近二十年的国语一瞬间被吓的精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当时他就想
'如果我宇智波佐助这辈子注定要在婚姻中遭受到家庭暴力、那么我结婚的对象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单纯”的意思在他们交谈两分钟之后也懂了,说白了就是说话不过大脑……他们一共在一起待了不超过二十分钟,有十五分钟都是佐助在默默的喝咖啡,对面坐的女士止不住的笑……



有了这次的经历,他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仿佛世间的所有他都能一笑而过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回去以后,佐助决心早点结束这遭罪的生活、接着他花两年的时间修了四年的课程,只要再忍两天,两天他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地方了。



眼看就要离开了,佐助激动的都达到了亢奋的状态了,他不敢待在家里,生怕父母会看出什么来。他偷偷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算在水月家躲过这两天。



这两天可苦了水月,要知道佐助这个闷葫芦碰见他哥的事这么能白话他就不会心血来潮收留他。



白天拉着他在大街上转悠,说是要买点东西给鼬带过去。


wtf!!!!两个大老爷们在小饰品店里晃,那画面可是一点美感也没有。



白天总算是过去了,身心俱疲的水月把自己扔到床上准备长眠不醒,就在他睡着的那一瞬间,一只大手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他惊了一下,弹了起来,眼神迷茫的扫了一圈,看到了眼睛绿的发蓝的佐助。



“水月!刚才我突然想到到了英国,我找不到他、当地人还听不懂我说话怎么办?”



水月和佐助对视了好长时间终于开了口“你是说,你半夜把我拽起来就想问这个没营养的问题?”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如果真的……”



不等佐助说完水月的大手就排在了佐助的肩上,让佐助看着他瞪得通红的眼睛说


“听着佐助,
首先你不会找不到他,我敢打赌你下飞机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就算你没看见他,他也会找到你;
其次,你的托福雅思已经过了!你也能和学校的外教用英文沟通了!
相信我英国人能听懂你说话!
所以!不要操心哪些有的没的!
还有在未来九个小时不要跟我说话!现在!转身回到你的屋子睡觉!”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水月直接钻进了被窝,无论佐助如何折腾也没冒个头。


不过一会儿佐助就放弃了水月,回到客房自己纠结去了。




等水月醒来那已经是中午的事了,他打着哈欠爬出卧室的那一瞬间就感到气流都不正常了……



佐助抱着一个绿色的恐龙小玩偶坐在地上,前面是一个打开了的行李箱,佐助好像在说什么,不过他很知趣的回到了房间,把佐助一个人留在客厅。



两个小时之前,美琴来了,把带来的行李箱递给佐助,



“去英国也很好,你们兄弟就能在一起了……”



佐助抱住了美琴妈妈,“谢谢……”



美琴抚了抚佐助翘起来的头发“愿你们幸福。”





美琴离开前留给佐助一个迷人的笑容,



“可不要忘了爸爸妈妈还在这里。”



“嗯。”







下了飞机,事情并没有像佐助想象的那样出现各种意外,他很快就发现了鼬,就像水月说的那样,鼬也很快就找到了他。



佐助跑向鼬,

他有一种感觉他现在跑向的不仅是一个人,那是他的幸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