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

鼬佐可逆不可拆/米英不出坑

An Incredible Dream

0.0


呵呵,

我不是你女朋友,

但我真的希望我是,

我很希望,

但我不是,

所以我要走了,

因为这让我很伤心。



0.1


这是梦。

意识醒在一个陌生的屋子,尽管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但是他知道这里是他的家。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打上圣光,佐助很快意识到这是梦,不过很神奇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醒来,

也好,本来就是在休息,还是不要醒来的好,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梦。

这是个厨房,身旁是灶台,手里端着的应该是刚烧好的鱼,接着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一切都很自然,

“我回来了!”

很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欢迎回来!赶快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

“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厨房就进了人,

一个很漂亮的小孩,漆黑的眼睛像耀石一样,美中不足就是明明才七八岁脸上,就有淡淡的八字纹,像鼬一样。

两人静静的吃着饭,佐助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旁边小孩。

“我说,明天是星期六,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也不用这样盯着我吧。”

小孩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星期六啊!我可以……”

我可以……什么?

佐助的意思忽的回来了。

对啊!这个小孩是谁?

星期六有什么?

一堆为题涌进脑子,可来不及细想,意识又忽的离去了。

“呼,安心吧,我会好好表现的。”

小男孩很无奈的说。



0.2


当佐助再一次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浴缸里。

缓了几秒,佐助爬出浴缸,决定了解一下情况。

房子不小,两个人住显得有点空。

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奢侈或简陋的地方,很普通的地方。

佐助跟着感觉,来到了小孩的卧室。

小孩已经躺在床上了。

屋子很简洁,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屋子,没有玩具,只有满满一书架的书。

从中抽出一本,
《教父》……

“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若是个普通的孩子,你还会捡我回来吗。”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会。”

'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我。这是梦!'

'对啊,这是梦啊。只要看着就好了'



0.3
按照梦里的时间来算,

他起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坐在书桌前,对着手中的车票傻笑。

鼬,明天又能去见你了。

昏暗的灯光好像能让人产生幻觉,




真美啊!


0.4


道边上的路灯衬着黑夜,告诉他已经天已经晚到极致了。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跑着。

实际上他也不需要思考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反正一定会被追上。

可是他不敢停,就算方向错了,就算在原地打转,但是只要还再向前方跑去,他就可以欺骗自己

他在努力着,一定会有希望的。

“佐助,回去吧。”

副驾驶上的人醒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时将他打入地狱。



车停了。


0.5


下了车,佐助再次拥有了身体的使用权,

他牵着个孩子往自己家走去。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是自己走来的,这次是他认识的家。

只不过在这个梦里,小孩管它叫大伯家。

他们到时,鼬正在家门口撒盐水。

见他们来了,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他们引到茶室,

“一到周末你们两个人还真是雷打不动的往这儿跑呢。”

“啊,周末只有我和父亲在一起的话会很无聊呢!”

“呵呵!我还以为辰君会嫌我古板呢。”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大伯了呢!”

“是吗?辰君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

佐助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根本插不进去嘴,若是说的话,两人还真是一个类型的呢,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脸,嘴里说着无用的外交辞令。

佐助喝着茶,冷着眼看这两人继续没有营养的对话。

……

“那么,大伯我能进你的书房看看吗?那里真的是什么都有啊!”

“当然可以,如果还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到这里来找我。”

“我知道了。”

辰离了茶室,屋里的气氛就冷了下来,佐助盯着看向窗外的鼬讽刺道,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你带大的还是我带大的。”

是他先开的口。

“呵呵!只可能是你带大的吧,我只能带出你这样的孩子。”

………

又过了一杯茶的时间,鼬把目光收了回来,将茶杯放下,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

“所以说你这次也不打算跟我走吗?”

“真是直白呢!”鼬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我想也是。”他也笑了,发自内心的……

到了午饭的时候,他把目光投到鼬旁边的女人。

不是很漂亮,但是很典型的贤妻良母。

大脑这么告诉佐助。

他突然发现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不对,他看不清每个人的脸,

'啊!这是梦。'

这个念头从脑中闪过,佐助的意识也一样。



0.6


意识回到佐助的身边时,他正躺在床上,他挣扎着爬起来推开房门,正巧撞上了端着水盆的女主人,

“啊!佐助!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唉,以后可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喝酒………”

“……嗯,知道了,对了我哥呢?”

“还说呢!他还在折腾呢!不说了,我要照顾你哥去了。”

女人疾步走开,佐助悄悄的在后面跟着。

略过走廊,佐助站在门后,从门缝里找到鼬的影子。

鼬蜷在床上喘着粗气,很难受的样子,

不好!胃痉挛!

就在佐助要冲进去的时候,女人有了动作,

大概是在给鼬喂药。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绫子在这里。”

女人抱着鼬,安抚着他。

鼬渐渐平静了下来,睁开了眼。

“绫子,不会离开你的。”

女人愣住了几秒,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将头埋下,重复着,

“谢谢,真的谢谢你。”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明明想跑开,四肢却都不听他调动。

明明在门外,我竟然看的这么仔细,

'因为是梦啊!'

'原来是梦啊,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怎么疼呢?'




绫子、不会离开你………

佐助、当然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


你不会离开谁?

绫子?

那是谁?

鼬?

……

……

……

谁来救救我!



“吱呀————”

“佐助?我进来了!”

“原来还在睡吗?”



'鼬?快来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快叫醒我啊!你不是就在这里吗!'

'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啊!'




0.7


梦碎了,应该是可以这么形容的吧!

所有人不见了,漂亮的小男孩、贤惠的女人、甚至于陌生的鼬。

终于都消失了……

周围漆黑一团,佐助杵在这里,什么也不想做,把脑袋放空,想要种死一样的解脱。

佐助不再思考任何东西的时候,梦回来了。

应该是从头播放了一遍,

这次佐助用上帝视角回顾了一下这个故事。

很糟糕,真的很糟糕。

没有起因、没有结果、令人生厌。



“你该走了吧?”他说。

“如果我不走会怎样?”佐助反问道。

“也不会怎样,就是又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罢了。”

“哈,我知道了!话说,你讲的故事真没意思。”

“那就看你怎么讲故事了,可别比我差!”

“不一定啊!但是肯定不会再把你的故事讲一遍!”




0.8


'真是个累人的梦啊!'

佐助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决定起床找点吃的。

接着佐助就遇到了起床第一道关卡,

把头右转,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鼬的脸,这距离近的让佐助怀疑为什么鼬的睫毛没有打在自己脸上。

半个鼬都横在佐助身上,生怕人跑了似的。

好吧,最起码现在我们可以解释佐助心悸、动不了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梦……”

佐助放弃挣扎,准备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梦里的情节,

应该是很厉害的吧,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心都死过一遭。

佐助闭上努力的把零星的记忆拼凑起来,可无论如何都连不成一条线…


混乱的记忆考验着佐助的神经,

他快撑不住了,

是谁?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有人抱着他,安抚着他。


…………

佐助睁开眼睛,拥住眼前的人。

“不会让你离开的。鼬。”

“唉,怎么会离开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佐助推开鼬,扬手过去一个耳光。

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不知所措的鼬,

“你要是敢对别人说这句话,我会杀了你!”

过了几秒,鼬伸手揽过佐助,张嘴咬住了佐助的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浓浓的血腥味才放过佐助。

“你要是再怀疑我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名的佐助笑了起来,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举动代表着什么,只是感觉到彻底的解脱。


“给你讲个笑话啊!仔细听好喽!不会重复的哟!
你—爱—我!”

佐助说着眯着眼对眼前的人笑,

“那你爱我么?”很冷静地回答。

“当然。不然怎么会是笑话。”

“谢谢,然后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这也是外交辞令吗?

谁能知道呢!

不过既然人还在这里,谁又会在乎这些呢?


0.9


我很高兴,

因为你在这里,

你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我爱你,

然后猜猜更棒的是什么,

是你也爱我。



—————FIN—————



开头和结尾是我抄的,实在是想不起作者了,万分抱歉。
ps: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这是个什么玩意,不过真的想说,我的梦从来都是这样无厘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伦敦大桥垮下来【2】



佐助在到达伦敦之前从未想过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脆弱……



仅仅是换了个地方待着就让他虚的像是要死在床上一样。



最可恨的还是他那无良哥哥,他瘫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时候他竟然敢笑!
还是当着他的面笑!



“I、T、A、C、H、I !”


佐助飞过去一个眼神,鼬总算是收敛点了,
然后,鼬转了过去继续笑………



!你当我是瞎的吗!你转过去我就不知道你笑了?你那个肩膀一直抖个不停是抽筋还是怎么的!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不过佐助的样子、真是少有的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还用手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擦了下去……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佐助如是说。



在佐助忧怨目光洗礼之下,十分钟之后鼬终于平静了下来去给佐助泡杯茶喝。





闹归闹,终归还是最亲近的人,该做的事情,一件也不能落下。



刚到站的前几天佐助被折腾的不行,鼬生生陪着佐助熬了好几个晚上,脸白的跟拿福尔马林泡过一样。



后来还是佐助看不过去了,好说歹说把鼬劝去休息,这才松了口气,要不然还没等自己缓过来,鼬又倒下了,那可是真麻烦。



不过当鼬半夜过来摸自己的额头再帮自己掖了掖被角的时候,佐助觉得其实偶尔麻烦一下还是可以的。




又过了好些日子佐助才算是真正调养过来。


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伙食将会变得如此糟糕,他不介意再在床上躺几天,多吃几顿病号餐。



在连续吃了半个月的土豆配牛肉之后佐助爆发了!
佐助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将身子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鼬,



“听着宇智波鼬、我不知道你这两年是怎么靠这东西活下来的,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我在未来的三天之内看不到米饭、你将永远失去你的佐助宝宝!!!!”




“好好好、不就是米饭么,知道了。嗯……饭团吗……”


“哼——!”




鼬果真说到做到,两天之后,他就让佐助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大米……



然而、事实上佐助看到的不仅仅是大米…还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好吧!先让他数数还有什么,




一、糯米…(就知道会有这东西)


二、烧酒!(和威士忌比的话还是选这个吧)


三、豆腐.(无感……)


四、芋头?(用来烤还是很不错的)


五、……………




“嘿!亲爱的!你终于认识到英国料理的黑暗性,打算弃暗投明了?”


佐助一边问、一边拿手指戳芋头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送进自己的肚子里。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这么做的。”



接着,鼬伸手抢走了佐助面前的芋头,



“这可不是给你玩的、如果你还想过好一个十五夜。”



“十五夜!我已经到伦敦这么长时间了吗?话说、既然是十五夜,芒草呢?”



“我可是还记得你上次差点用芒草把房子烧了的事、所以,这回我把它们做成了筷子。”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细长的盒子。



“切……”无话反驳的佐助只能用一个语气词来表达他的不满。



“所以说,这些东西你在十五夜之前是不准动的!”


“啊————!!!”



“也就等两天而已,好了!这个给你、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鼬扔来一个小瓶子,佐助接过来瞟了一眼,笑了出来。



“金平糖、也不知道你是想安慰我还是你自己想吃糖。”


话是这么说,佐助还是往嘴里了扔了两颗。



“我嘛?当然还是想吃沾了糖的佐助啊!”


“诶?”









“果然是非常甜的啊!”

“嘁……”








十五夜、



摆好了供品,两人便穿着浴袍在坐阳台上赏月。



“呵、我还是第一次在阳台上赏月呢。”



“我觉得你会希望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在阳台上赏月。”看着佐助不满的模样鼬总忍不住要打趣他一番。



“当然了!这感觉、唔--”话没说完,鼬就将一颗团子塞进他嘴里。



“佐助要是说出来,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佐助被这句话弄红了脸,傲娇地别过头去嚼他的团子。




异国的月不好多看,没过多久气氛变冷了下来。



鼬开始不停的往嘴里送酒,渐红的眼眶告诉佐助他已经醉了。



佐助起身,坐到鼬的旁边,让鼬倒在自己腿上,抚摸着鼬的长发,轻声说道,



“妈妈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在我离开日本那一天,

她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拥抱,

对我说'愿你们幸福'

她是那么坚强、优雅,

她无条件的相信她的孩子,

这大抵就是她爱的方式吧。

啊——

如果那个老头也能这么温柔的话我们应该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佐助看到衣服上晕开的泪水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谢谢。”



“你若是换种说法我可能会更高兴。”



鼬笑出了声,爬起身来,走到佐助的身后,跪坐下来,双臂环上佐助的脖子,在佐助耳边低喃道。




“今晚的月色真美。”


我爱你。



“嗯,真的很美呢。”


我也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