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

鼬佐可逆不可拆/米英不出坑

团子

·佐中心
·鼬佐!鼬佐!微鼬佐也是鼬佐!
·想写一个很帅的太子来着
·脑洞向、别纠结什么逻辑



“你可以在这多看一会儿,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买的。”
佐助拎着买回来的菜、站在甜品店内看着蹲在柜台前对里面各式各样的团子流口水的鼬说。
店里的小妹对于突然冲进来的佐助报以理解,毕竟人人都不容易。
等了几秒钟,鼬才把目光从团子上撕下来,转而盯向佐助。
“你这么看我也没用!”佐助被盯的心发慌,别过头去开口说道。说好的我是弟弟啊!为什么我要被撒娇!
鼬也不说什么、继续盯着他,心里笑道:
佐助已经说话了、鼬的团子还会远吗?
“你已经被禁止吃甜的了!”佐助自己都感觉要撑不住了,但是!怎么能妥协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啊!
歪头、眨眼。
“都说了不会给你买了、你的牙不是很痛吗、甜的东西……”说到后面佐助自己都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就在佐助与自己的智商搏斗之时,鼬英勇地将手指向身后柜台里的团子。
“这个就好!”
“三份白玉团子,打包带走。”
……

等到佐助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个袋子了……
很好、今天的鼬也获得了胜利。
佐助看着手里的团子叹了口气,并试图与鼬交涉,笑话!怎么他可能这么简单的认输!
“团子也给你买了,今天……”
“佐助君!”
佐助侧过身,看见了正扯着他衣角的小樱,佐助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孩面有红晕,气息不稳,她应该是跑过来的,
感受到目光的女孩挤满松开了衣角,将手背了过去,好不扭捏的样子。
小樱迅速调整好状态,也大略的将佐助扫视一遍。
团子,果然。即使早料到了但胸口还是泛起一股酸劲。
小樱不说话,佐助也不好意思把她晾在大街上,给身边的人递了个叫他放心的眼神,尝试着与女孩沟通。
“怎么了?又有任务了吗?”
“啊!…不是,就是遇到了想打个招呼。”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过来,但是她有感觉如果不伸出手的话,这个人将越走越远,远到一个她不可能踏进的地步。
“哦!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与追求者在此交换意见和与自家情人回家甜蜜两者之间佐助很轻松的做出了判断。
“好,那再见,还有明天……”女孩说的时候好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但是佐助并没有打算等她说完,即使不听他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今晚还是想睡觉的呢,谁会管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佐助你该醒醒了,如果你不想待会儿给客人开门的时候还穿着浴衣的话。”鼬双手支在床上开孔提醒他起床却没有试图伸手将他弄醒,鼬象征性地叫了佐助两声之后便离开了卧室,谁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让佐助接待即将来临的两位。
最终佐助在生物钟的施压之下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拉开窗帘看到了还在院子招猫逗狗的鼬便放下心来,起身准备迎客。
其实在忍界里像佐助这样的人也不少,毕竟是忍者,人们大都报以理解的态度只要不危害社会就随他去吧。可总归是有人接受不了的,
随他去?十年就这么白扔进去了?怎么可能!
鸣人和小樱带着一阵压抑的气氛来到宇智波老宅,门是佐助过来开的,见了这两张压抑的脸也没有说什么,径直将他们引向了茶室。

茶室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人们把他建的精致典雅就是为了在接客时保持心的平静。
进了茶室起码要先喝茶,鸣人也耐下心来等着佐助把茶端上来。
其实佐助也不常点茶,他也嫌麻烦,只是如果今天不把两人的火熄下来,他们以后就别再想有安稳日子过。
一杯茶过后,佐助也不吊着他们了
“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这个任务我想给你是最合适的。”毕竟打了十多年的交道,鸣人收起平时不经的样子,将贴子抽出来递给佐助。
佐助结果帖子也没看就放到一边,再为自己倒了杯茶,也不言语,自顾自地品茶。
鸣人也不开口,死死地盯着佐助,等待着他暴露自己的弱点。
“呐、佐助君,实际上我们……”樱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开口,却被鸣人抬手拦下。鸣人向窗外扔了一支苦无,刚才还被小动物包围的男人刹那间被打散了。
鸣人捡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开口“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影子,你还真打算跟它过一辈子。”
“有何不可?”转眼之间,佐助的身边多了鼬的影子。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鼬已经死了啊!他不可能回来陪你了!你不能这辈子只守着一个死人啊!”樱终于把死死攥在手里的茶杯摔在桌子上吼道。
“啊,大概吧。”佐助叹了口气把空了的茶杯拿起来把玩,并不打算把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声放在心里。
极其敷衍的态度像是浇了小樱一盆冷水,女孩浑身颤抖着,鸣人抓住了小樱的小臂,稳了稳她的情绪,女孩把头低了下去,攥紧衣角坚持着没有让涵在眼里的泪水流下来。
“这次来是想请你过去你做我的助手,你的能力不应该被埋没在这儿……”像每个火影一样,鸣人真诚的邀请宇智波来一起管理木叶,但是对佐助来讲,真的只是又观赏了一遍鸣人的招牌嘴遁罢了。
像是终于听腻了似的,佐助扣下茶杯嘴角上扬,开口打断了鸣人,
“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我放弃当火影并不是因为我输了,或者我承认了你的观点,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那很可笑!我只是累了,不愿再跟你争了而已。不过如果你执意让我跟在你身后然后在被我推下去,我也是非常乐意的。”
“我才不会被你推下去!”鸣人双手锤在桌子上,支起身子,瞪着对面的人,终于把本质暴露了出来。
“所以说才不会跟你走啊。”佐助起身走到窗户前,抬手招来只文鸟。
被晾在一边的鸣人感觉自己像个傻X,看着前面的混蛋恨不得搓一个丸子砸死他。
文鸟的声音很漂亮,但在心乱如麻的两人听来却是如此的聒噪。
终于,佐助回到座位上捡起放在桌子上的帖子看了起来,
“任务我接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吧。”收起帖子,离开座位,佐助留给了两人一个背影,像是告诉他们,不必追。
就像昨天在喧闹的街一样,女孩及时的抓住了飘荡在眼前的衣角,她知道,没用了,但是她还是本能的去追逐眼前的这个人,哪怕他从不为自己停留。
佐助转过身来,将樱拉起,女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直视佐助,揪着男人的衣领,
“求求你,哭出来吧,像我一样,回到现实,然后、然后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你,小樱。”男人搂住女孩,他没有义务去安慰女孩,但这是他亏欠她的,一句话,一个拥抱。仅此而已。

送走了两人,佐助回到茶室,一遍一遍的清洗茶具,回过神来,已经是是中午了,灿烂的阳光打在身上,却更加显出了他的病态。
回到卧室,佐助倒在床,将手臂搭在眼睛上,
哭?那是小孩子为了吃糖耍的把戏,
至于他,早就没有人会给他糖吃了,他也不想再哭了。

从枕头底下摸出印有“朱”字样的戒指,穿在手上,戒指卡在了第二个骨节,旋转着戒指,试图让它往下挪一点,可它依旧卡在哪里,若是平常,他会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拿下来,但他现在不是怎么做的,
佐助坐起来,将双手靠在胸口,使劲的将戒指向下拽,在向下一点就好,过了这个骨节,他就算是带上这个戒指了……
佐助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好疼,但是终于算是带上了。
佐助抬起左手,仔细的观摩,手掌略长于手指,骨节明显,本来白皙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变得通红,无名指上戒指的周围被勒的红肿,佐助盯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他的手为什么会这么丑陋?
明明在哥哥的手上是那么漂亮,为什么?
佐助被气的紧,狠心将戒指撸下来,就想最开始的那样,戒指死死的箍在了红肿的手指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和我作对!
去他妈的回到现实!
那样很疼啊!真的!
而且,会变得很丑的吧……
卫生间里,佐助将掉在肥皂水里的戒指捞了出来,擦干净之后放回了枕头底下。

“鼬,今天想吃什么团子?”



———fin———